晨之殇

昏的风戴上最后一缕苍凉,夕阳落满小巷。墙头的玻璃闪着磷光,鸢尾从未想过天荒。没有喧嚣愿意为风插上翅膀,纵容兀自低唱,在凋败的山旁。

我的世界你别来无恙,别去招惹遣散的目光,不是天凉就可以丢掉向往,吹在风里好像梦的边角一样。回家的路上多了安详,没了莫名无厘悲伤在扯谎。亲爱的世界你舞过月光也请莫失莫忘,无论你是否仙寿恒昌,哪怕只是护自己一生回荡。

无论何方,心中总有一片草场不会消亡。心中的草场住着一只鹿的微亮,长颈生满星光,眼中有夜的风凉。不餐月光不饮风霜但别忘了还乡,有人接你做梦的新娘。无论是不是约定的身旁,小鹿都别忘了明煌,毕竟风吹雨夜不是浅浆你看不到太阳。

银杏浅清的脸庞映在梦里的时光,有一个不明就里的温床,是无数个下午消磨出的暖阳。最后一道阳光落下山岗,明天换个你在身旁。这世界狰狞地挑眉咒扬:“你的今天必将狼狈收场,所有的明天也已拿好苦涩难当。”只等我路过的惊慌。我的晴朗你早已退场,早已设计好堕我沧桑。

或许怪我太匆忙,怨我无力的坚强,可一切都不是我预想的模样,倾尽了所有换来一片月光,月光那么亮,却终究冰凉。我的太阳在天上,阳光,在鹿的尾巴上。

星空太过空旷,却埋下了念念不忘。谁说必有回响,不忘的只有渺茫。抽掉我心脏的糖,风筝带着纠缠的目光,摇摆在三月的天堂。谁在门前淡蓝色纸张上留下字行,写着春天的期望,柳枝编成的夕阳在夕阳中凋零悲伤,不是谁的向往终成向往。那好吧如你所想,一切都只是青春的悸戕。

那些信以为真的伎俩,在哪粒牙齿的锋芒?或是千戈万戟的银饷,埋在雪里的网,劈头盖脸的轻响,抹不掉檐水穿墙经年刻成伤的痒。未央,便散场,幕布下镁光灯还黯然闪亮。或许还有化竭的疯狂入妆,在期年的树叶里等着天冷的微笑过往。

又或许,就此不再张扬辉煌,真的一往不航一帆不荡。

午夜醒来枕畔的露水打湿了原本温软的身旁凉爽,明明在神经里空忙,早上有怒放的几章信仰肆无忌惮地肿胀,打着世界末日般的慌张。呵,原本,世界就失了完好无恙。

想,还有小人的合唱,掩着赤红的窗。却只剩合唱,没了土壤。

去年今日的芬芳还开在眼旁,眼旁芬芳,无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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